但這樣根本不可能讓穆疇滿足,他一邊玩弄著葉言柔軟的舌頭,一邊開口,“告訴我哪里舒服,又是怎么舒服的?!?br>
葉言羞恥的眼角都潮濕了,卻還是聽從了穆疇的吩咐,吐露出了更為淫靡的話語來。
“啊啊,啊哈,奶頭好癢,好舒服……”
“舌頭被玩得也舒服……”
“下面,下面的陰莖被擼得爽死了……”
“鈴口出了好多水兒,龜頭都濕掉了……”
伴隨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呻吟,羞恥讓葉言變得愈發(fā)敏感,他的雙乳被自己揉捏得幾乎留下齒痕不說,那礙事的內(nèi)褲也隨著他腰臀的扭動,被迫不及待地褪了下去。
于是穆疇清楚地看到了葉言那根粉色的肉莖,而且對方確鑿沒有恥毛,所以那腺液將小腹沾染得一片晶亮瀲滟。
他看的陰莖都在褲襠里彈跳了起來,于是他的手指在葉言口腔中,從挑逗勾弄變成了仿若性交的抽插。
葉言感覺得其中的變化,星眸迷蒙地睜大一瞬,隨即變得更加迷茫,然后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敏感點,一邊還討好地舔舐起穆疇的手指來。
而在與這些動作相伴的,更強烈的快感襲來時,葉言很快就爽的無法吞咽唾液,于是那體液沿著穆疇的手指,淫靡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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