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感覺自己的子宮瞬間被撐開,變成了穆疇龜頭的形狀,而這樣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他不但又一次高潮,還再次產(chǎn)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于是他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扭得更為放蕩不說,還試圖伸手再次握住自己的性器,讓自己爽一爽。
但他正被穆疇緊緊壓在身下,他的手掌就算再纖細(xì),也無法插入兩人緊貼的身體中,于是他一邊在男人那硬邦邦的腹肌上,蹭著自己柔嫩的性器,好得到更多的快感,一邊軟聲地要求著,“唔,想、想射,讓我再、再碰碰自己……”
穆疇聽到他的話,頓時又是一陣激動,但卻無情地駁回了葉言的祈求,轉(zhuǎn)而開口,“不許自慰,這次要被我操射!”
葉言聽他這么說,簡直有些欲哭無淚,于是雖然乖巧的不再嘗試觸碰自己,可卻聲音都帶著泣音的開口,“怎、怎么可能……”
而他這句話惹惱了穆疇,他給葉言的乳尖留下齒痕,然后咬牙切齒地開口,“不相信的話,那就試試好了?!?br>
說完這句,他的性器愈發(fā)兇悍的,朝著葉言的甬道發(fā)起了進(jìn)攻。
他將自己的性器抽出穴口,讓冠狀頭的肉棱幾乎要將那濕紅的騷肉勾出來,再暴虐的重新捅進(jìn)那濕軟甬道的盡頭。
他讓含著自己性器的溫軟子宮,一次又一次地變成龜頭的形狀,也讓自己的大腿拍在了身下這個騷貨的臀肉上,不斷發(fā)出“啪啪啪”的聲音來。
而直到聽到這樣的聲音,穆疇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性器居然完全進(jìn)入了葉言的身體,而被徹底含住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又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于是那淫靡的聲響不絕于耳,讓葉言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情欲的泥沼,且根本沒有辦法從中拔足,只能漸漸被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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