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身體卻泛著無法紓解的騷癢和饑渴,在希冀著被操的更深、更快、更加兇悍。
于是那穴肉的阻攔,就仿佛在玩情趣一般,最終還是被幾乎能將它燙化的龜頭給破開,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他爽得呼吸愈發(fā)繼續(xù)激烈,脖頸都因為這樣的快感而揚了起來。
然后下一瞬,他剛剛含著挑逗玩弄的酥胸,就“砸”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口鼻都給捂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這也是痛苦的,但人性本賤——就連周鑒這樣強大無所顧忌的人,都難逃這一真理。
具體表現(xiàn)就是越痛苦,他就越想追逐柏航帶給他的快感,于是他一邊因為窒息而掙扎,一邊因為后面被碩大性器操開,而爽到要窒息的程度……
當然,他也不知沒有去試圖推開虞清,但他本來就爽的身體發(fā)軟,很難撼動對方不說,醫(yī)生和少年還忽然很有默契地,一人按住了他一只手臂,讓他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
他被捂得身體都輕輕抽搐了起來,隨機又因為柏航又一次進入到他甬道更深的地方,而小腹痙攣,穴肉絞動。
“唔……”他喉間發(fā)出沉重的哼聲來,因為在這樣煎熬的時刻,他雖然沒有射精,但到達了高潮。
是的,他靠著后穴,就直接攀上了巔峰。
這樣的感覺讓他宛若岸邊失水的魚一般彈跳了起來,但他卻被柏航重新按在了床上,然后兇悍地又朝著他的身體里猛地一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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