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困難,靳珩也不甘心停下來,于是他依然朝著岑歡的穴底挺進(jìn)。
然而這一下差點(diǎn)將岑歡給弄到崩潰。
他本就處在極致的快感之中,而這激烈的抽插不但將他的高潮無限蔓延著,還讓他感覺自己穴底某處,確實(shí)快要被操開了。
他的半截粉舌又露出了唇角,爽得唾液都無法吞咽,將唇角染濕,但整個(gè)人都軟成了水,只能任由靳珩抽插操干著,將他操得每十幾下就高潮一波。
他的眼角潮紅得仿佛化了艷麗的妝容,還有淚水在那里搖搖欲墜,聲音更是帶著泣音,“嗚嗚,靳珩、受不了、靳珩……”
“太酸了,真的要被操壞了……”
“求你、求你、嗚嗚嗚……”
可靳珩的手指陷入他的肌膚,依然狠狠地朝著他那處最為酸脹的地方攻擊著,同時(shí)開口又一次戳穿他,“別叫得這么委屈?!?br>
“你這騷貨明明喜歡得緊,騷逼夾著我的雞巴,根本不想讓我出去。”
“我操的越深,你就夾得越緊,尤其操到你騷逼宮頸的時(shí)候,那里就好像一張小嘴,簡直想把我的雞巴吸進(jìn)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