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存銳不得不承認的是,對于賀璋手指在自己身體里抽插這件事,讓他覺得無比羞恥情色,卻又無比的情動。
他并不是什么手控,但卻總是注意到賀璋的。
這實在是因為對方的手太漂亮。
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卻又不會太突兀,顏色漂亮的血管分布在手腕、虎口、手背,仿佛蔓延的花枝,讓人覺得適合做任何高雅的事情,比如端一杯紅酒、翻開一本書、按下黑白分明的鋼琴鍵。
然而這樣一只手,此刻卻在他身體里,做盡了淫靡的事情……那玉般的手指中間都是牽連的淫靡水痕,指尖每一次都會準確碰觸到他的敏感點,指腹因為健身而磨出來的薄繭摩擦著他脆弱的腸壁,每一個動作都讓孟存銳感覺到有種目眩神迷的快感。
他的后穴甚至不斷收縮著,似乎想要夾住對方的手指……
而他的陰莖本就因為賀璋的親吻和吮吸,豎在了小腹前,而此時因為對方的手指,又分泌出了不少的清液來。
那液體本來是擎在那圓潤的龜頭上的,可賀璋手指進出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快速,后來還插入了第二根、第三根……而隨著賀璋這樣的動作,孟存銳的陰莖也輕微地晃動了起來,于是導(dǎo)致那露珠般的腺液還是向下滑落,不但把他的龜頭弄得濕漉漉的,甚至讓他的小腹都帶上了一片淫靡的水光。
孟存銳的視線也越來越渙散,另一只腳無意識地用腳踝蹭了蹭賀璋的腰,好似在做無聲的催促一般。
于是賀璋抬頭,額發(fā)微濕,眼神深邃地看著身下的人,用被對方吮吸的,比往日更加艷麗的唇開口,“才過去二十分鐘。”
孟存銳聞言,恍惚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什么意思。
這就,二十分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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