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冠這時也忍不住從喉間發(fā)出了一聲性感的悶哼聲來。
雖然他的雞巴還沒能完全操進那小穴兒之中,但已經(jīng)爽的他頭皮都在發(fā)麻了。
太緊了,又濕又緊……而且雖然用手指擴張的時候,他就知道這穴里有多么軟嫩了,但真正操進來還是不一樣的。
他的小半截性器被密密匝匝地含著,那感覺就像是被上好的天鵝絨包裹著。
不,天鵝絨都沒有這么舒服,畢竟天鵝絨不會這么濕熱,讓他的雞巴好像泡在溫泉里一樣,就連那阻攔他進入的騷肉,都帶給了他極大的快感,因為他們?nèi)即負淼搅怂凝旑^上,好似一根根小舌頭一般,在上面舔舐著。
蔣冠于是咬著牙罵了一句臟話,“操!”
幸虧他及時守住了精關(guān),不然怕是這么一下子,就會直接交代了……畢竟他是一個只擼過管的處男啊,一上來就是這么極致的享受,簡直要超過他的閾值。
而這雖然只是個飛機杯,但時間問題,是個男人就會在意的,蔣冠當然也不例外。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這個飛機杯這么仿真,自己多操一會兒的話說不定還能解鎖什么新功能,當然不能這么輕易地就射出來。
于是他停頓了一下,才重新向里面頂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