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煦被他極具壓迫感地看著,有些不適應(yīng),卻沒有躲避,依然和他對視著。
而這時封敬的手指,忽然落在他的脈搏上,細(xì)細(xì)探了幾瞬后開口,“師尊身體里的毒性,似乎比之前淺了一些,而且?guī)熥鹦蚜诉^來?!?br>
葉煦聽他這樣說,意識到什么,終于伸手想要推開封敬,孰料卻被對方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封敬一字一頓,“師尊天縱奇才,不如想想這是為什么。”
葉煦筋脈盡斷,早已不是渡劫大能,自然無法掙脫對方的鉗制,只能任由封敬按著,聽對方吐露出和以往三百年中一樣不知羞恥的話語來,“畢竟我是封家遺孤,也許是我精液的作用,師尊說是嗎?”
葉煦只能勉強自己開口。
他許久才說出語句,而且雖然不至于難聽,卻也啞得厲害,還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說什么?”
封敬卻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繼續(xù)之前的話題,而是反問道,“我很好奇一點,這么多年來,師尊在沉睡中,有沒有意識?”
葉煦當(dāng)然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但就算他之前再怎樣表現(xiàn)得無動于衷,卻也無法控制的紅了臉頰……這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封敬見狀輕笑一聲,“有的對吧?那我的那些話,應(yīng)該就沒有白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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