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還美其名曰卸職領(lǐng)罪、避免牽連?!睏钌票荒撬幙嗟弥卑櫭碱^,這會兒聽見郭解的消息便更是不屑一顧,撇撇嘴順手挖苦道。見符申居然真的點了頭,他頗感無語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不打算繼續(xù)圍繞那個讓他不悅的家伙,直接轉(zhuǎn)了話題,問道:“我爹呢,怎么會是你在我府里?”
“你爹他自稱年事已高,辭官回鄉(xiāng)休息了,臨走前給你留了個口信……”符申猶豫了一下,還是直言模仿著楊玉林的口吻轉(zhuǎn)達(dá)了出來,“臭小子!給我好好當(dāng)官往上爬,起碼得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了再來見我!否則難消你爹我這心頭之怨!”
父親應(yīng)當(dāng)是看出些什么了。楊善捏著被角,嘴里還殘留著藥物的苦澀氣息??磥硭潜华氉詠G在京城了,不過無妨,只要楊家沒人出事就行,這已經(jīng)是他能料想到的最好結(jié)局了,而且他也真的做到了。
“楊大人?別發(fā)呆,我還有話沒說完呢。我待在這里的原因,你不是想知道么。”
楊善緩過神來,帶著一臉過于明顯的疑惑呆呆朝符申望了過去,而那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椅子上改坐到了床邊,曲著腿甚至有擠上來的意思。
“要說就說,擠上來做什么,困了就另外找張床去?!?br>
他感覺不太對勁,下意識地就想把人趕下去,然而卻是推不動了,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沒武功好像是真的不怎么方便。
“皇上說了,要繼續(xù)當(dāng)都尉的話不能沒有武功,先給三個月時間,好歹得有所進步。所以我覺得,楊大人或許需要我呢?”
符申又抓住了那人的腕子,和之前比似乎是瘦了一些,他下意識放輕了力道,但還是堅持湊近一些,放緩了聲音道:“符某別無長物,唯有武功還拿得出手,就是不知楊大人愿不愿意讓我教了?”
“對了,而且,”他捕捉到了對方眼里一閃而過的迷茫與猶豫,繼續(xù)加大手里的籌碼,“那些人走之前把玄陰教托付給我了,我現(xiàn)在是玄陰教的教主了。之后玄陰教還要和朝廷繼續(xù)合作,所以我和楊大人還會有很多共事的機會。之前那些交流都還有些淺,我覺得,我們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時機,多交流培養(yǎng)一些默契,于公于私都是好的。”
這個消息顯然在楊善的意料之外了,他愣在那里,兀自消化著他話里的信息,符申笑了笑,任由他慢慢去想,拿起擺在小桌上的木梳和發(fā)簪,替他打理起躺了太久而完全散亂的長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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