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暫時遮掩了寒氣,幾人暖和了身子后,見紀(jì)寒舟一動不動地蜷縮在角落處,一人掰了半塊被凍硬了的饅頭扔了過去。
“喂!吃點東西吧,你要是死在了城門口,我等兄弟可不好向上頭交差?!?br>
那饅頭落在男人的胸口,又咕嚕嚕地滾落到了地上,沾染上泥濘污漬,紀(jì)寒舟卻毫無反應(yīng),依舊手腳僵硬地瑟縮在原地。
趙五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管他做甚?這人在洛州就啞巴了,犯了事還不認(rèn),打幾棍子就成了這副窩囊樣子,真以為不認(rèn)罪就能躲過去呢!“
言罷,又一腳將那落了灰的饅頭踢開,
“不想吃就算了,要死不活的勁兒做給誰看呢?當(dāng)初有膽子殺人,這會兒倒成了怕死的鵪鶉了,敢跟爺耍脾氣,爺可不慣著你!”
聞言男人終于有了反應(yīng),瘦弱的身形搖搖欲墜地顫起來,原本無神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些情緒,泛白的嘴唇微微張闔,扯動著滲血的傷口,呢喃吐出他曾重復(fù)過無數(shù)遍的詞句:
“我沒…我沒殺人……”
細(xì)弱的聲音被掩蓋在了幾人的說笑聲里,無人再去關(guān)注角落里的動靜。
夜色很快陰沉沉的壓了下來,沉悶地將小小的驛站籠罩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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