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邊夕陽西下,卷著一叢叢火燒似的云朵時,今天的宴會也像以往一樣結(jié)束了。伯爵邀請亨利子爵一家留下做客,兩個酩酊大醉的男人意猶未盡,準備再續(xù)前輪。
凱瑟琳原想去找凱爾,為自己不久后的婚姻好好打打基礎(chǔ),然而大少爺卻早就找借口離開了。
這么早就離開,一方面的確是因為凱爾不喜喧鬧心里煩膩,但更重要的卻是因為薩克。
要是離開的晚一點,自己羞澀老實的奴隸可能就要濕紅著眼睛求他了。
凱爾坐在床邊,拇指摩擦著男人緊抿的唇角,微瞇的深藍瞳孔透著十足的愉悅。
高大的男人裸著身子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肩背低伏著,蜜色飽滿的臀肉翹起。薩克一手扶在凱爾的大腿上,一手顫抖著伸向身后,閉著眼,臉漲紅像顆熟透的果子,去摳那折磨了自己一下午,弄得他身熱腿酸的花瓣。
黏膩濕滑的水液浸透了淡粉的花瓣,讓柔軟的瓣更加滑膩難抓,淫液滴滴答答流濕腿根,順著薩克手指的抽插發(fā)出讓人難堪的咕啾水聲。薩克急促地拿指尖戳碰自己從未碰過的地方,又忍著極大的羞恥將手指伸進去摳弄已經(jīng)進的很深的花瓣。
他的手沒有凱爾的細膩光滑,又沒有技巧,只胡亂摳著,厚重的繭磨得柔軟的穴肉紅艷艷腫著,他發(fā)出小聲壓抑的吸氣和悶哼,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熊一樣濕著眼看著面前不為所動的少爺。
零星幾片花瓣濕噠噠黏在緊閉的穴肉上,更多的還在體內(nèi)出不來,薩克呼吸粗重,心里折磨極了。
白天的宴會上,他就這樣夾著花瓣來回走動,花瓣再柔軟也比不上穴肉,刮磨著內(nèi)壁,密密麻麻升騰起來的麻癢和刺痛感像蟻噬,弄得薩克腿根酸累、呼吸粗亂。幸好忙得腳不沾地的仆人們大多也是薩克這幅樣子,倒沒有顯得多奇怪。
如果光是這樣,薩克忍一忍也能堅持下去,可惜他忘了他服侍的那惡趣味的少爺。凱爾坐在鋪著柔軟絨墊的椅子上,薩克站在他身旁,漂亮的青年喝著茶水,另一只手卻在仆人高大身體的遮擋下揉捏那團柔軟有彈性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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