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莽撞的客人不顧格威的禮貌勸阻推開大少爺?shù)霓k公室門的時候,正看見那位俊美白皙的青年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握著筆寫著什么,聽見這聲動靜才抬起頭,疑惑地看向門口。
那客人頓時有了底氣,嘴里大聲喊著:“我就說了,沒什么事比我這件急……”
“先生,這不是事情急緩的問題,你這么做一點禮貌和尊重都沒有?!备裢欀?,語氣很是惱火,做生意遇到的客人各種各樣,這種類型的可真是最惹人不快。“您進門前甚至都不敲門——”
“但你的主人看起來可并沒生氣,”那男人辯解道,瞅著凱爾平靜的臉色,“你個仆人瞎操什么心?好了,我這有個大單子要和你主人商量,沒空跟仆人計較。”
凱爾面無表情,握著筆的手指卻一點點收緊,筆尖的墨早已在紙上暈開了一小片深漬。他沒生氣?開玩笑,他現(xiàn)在可惱火得不行——
凱爾微微垂眸,不著痕跡地掃向身下,他雙腿大敞著,在桌底和腿間狹窄的空間里,身形高健的青年小心地蹲在那里,雙手扒在凱爾腿上,臉漲紅著,局促地將自己藏在里面,像只偷吃被發(fā)現(xiàn)的老鼠,臉上滿是緊張無措,望著凱爾的眼睛泛著還未消散的水光。
那是自然。凱爾磨了磨后槽牙,眼底陰晴不定。因為他上一秒還被自己壓在桌上吻著唇,敏感的腰肉被又摸又捏,大腿根抖著,整個人軟得一塌糊涂,像顆被含化的糖,流著甜膩的甜水。
就連現(xiàn)在躲在桌下的時候,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解開了大半,一對柔軟豐滿的深蜜色胸肉敞露,兩顆被含得如圓珠般硬挺的乳頭還有水色,再往下,還能依稀從衣縫中看見形狀漂亮的起伏肌肉。
凱爾邊吞唾沫邊露出微笑,盡量讓聲音顯得柔和,“先生,實話說我現(xiàn)在可能有點不方便,你能否先出去等候一會……”
“不不不,凱爾先生,你一定以為這是件小事。但要是你知道我上月在西邊的海船上聽到了什么,就一定不會不方便了?!蹦侨诉€以為凱爾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在找借口打發(fā)他呢。邊說著邊自來熟地拿出幾張紙文件走到桌前將其攤在桌面上,顯然并不準備出去等凱爾一會。
格威都看得出來少爺這會有點低氣壓,凱爾越生氣臉上越平靜,但只要細看他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早已洶涌一片、深得可怖,但顯然,這個神經(jīng)大條缺乏禮貌的客人并沒有多少眼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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