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吻,姜洪清醒了很多,至少那種被袁憬俞勾的腦袋發(fā)木的感覺消失了。
小少爺一直哭著喊疼,聲音又乖又甜,神志不清的在男人身上扭。
姜洪輕輕啄他的唇肉,性器攪動(dòng)著,把精液往更深處送。
“嗚嗚…不要手指啦…好疼呀”袁憬俞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些,帶著糯糯的哭腔。
笨笨的,酒還沒醒。
也沒喝都多少啊,怎么后勁這么大?
嬌氣死了。
姜洪禁不住他纏人,過了一會(huì)兒,慢慢把半硬的性器抽了出來。
龜頭退出被插腫的宮腔,帶起幾聲黏稠的水響。
嫩逼被干的爛熟紅透,顏色像已經(jīng)成熟的漿果,細(xì)軟的逼縫收縮了兩下,吐出一口口粘稠濃厚的白精。
像酸奶一樣的精液從宮腔里被擠出來,滴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和袁憬俞自己噴的水交融在一起,極其濃郁的腥臊味壓倒性蓋住甜香的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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