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嚇得大氣不敢吭,眼淚嘩啦啦往外淌,揪住男人的袖口哽咽道:“叔叔,好疼、里面也好疼…不能、不能打小批了?!?br>
他這次沒有說謊。
女屄實在被兩個男人玩的太厲害,現(xiàn)在還冒著爛熟的潮熱氣兒,一陣陣發(fā)酸,真的不能再挨打。
“撒謊。”維西認(rèn)為他想找借口逃過懲罰,于是啞聲駁回袁憬俞的哀求,那雙常年持槍格斗的糙手摸到他腿心,掐住頂端那顆極度敏感的肉蒂。
“嗚啊—沒有!沒有撒謊!叔叔、摸里面?!眔mega想要證明自己,卻推不開年長男人的鐵臂。
陰蒂酸脹的快感逐漸堆積,小小一顆被搓捏成腫豆子,綴在批縫上端探個尖腦袋,熱辣辣的發(fā)麻。
維西察覺到什么,突然移動指腹的位置,摸到批縫周圍嘟起的軟肉,腫脹的觸感很清晰。
他眼神更暗,臉色隱隱不悅。
看來的確是過火了。
袁憬俞弓起的腰肢松懈下來,大口喘著氣,疑惑對上維西的視線,不明白男人為什么要收手。
Alpha不是會輕易改變注意的性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