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白鴿騰起,教堂鐘聲回蕩?;ò暝谔炜诊w舞,回旋,落在人們的肩膀上。
葉流和藍分別身著一黑一白西服,挽手走向教堂前方。身后的伴郎則是沙迦,鶇哥,白依和斛斗。卡爾、老先生、昆西以及拉塞爾坐在最前排,各部部長及鮫人代表都坐在二排以后。前排還空出來一個位置,正是屬于小不點的。
“我記得他剛生下來那會兒挺闖蕩的啊,現(xiàn)在怎么這么容易害羞呢?”卡爾彎下腰,把躲在長椅下面的小不點抱了出來,拍了拍白色小禮服上的灰塵。
“人多?!崩麪栒f道。
與在場所有人不同的是,這次婚禮,唯獨他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軍禮服。所有像徽一應俱全,腰間還別了一把銀色佩劍。
“這孩子呀,總是喜歡躲起來!”老先生干涸多褶的手指戳著小不點肉乎乎的臉蛋,用近乎寵溺地語氣抱怨著:“上次跑到我那里搗蛋,這臭小子把我養(yǎng)的藥草都給踩折了!我回來后發(fā)現(xiàn)藥圃一片狼藉,他就躲在藤筐里面!”
“哈哈哈哈!”卡爾和小不點當沒事人一樣齜牙笑了起來,卻被老先生狠狠一瞪。
“——”一大一小兩個人面對這一瞪,同時閉上了嘴。
“我說,咱倆結(jié)個婚,怎么這么多攝像頭啊……”葉流握著藍的手走過長長的紅毯,小聲嘀咕道,“據(jù)說還全球直播……臥槽……好羞恥啊……”
“……”藍一直都沒有說話,這讓葉流有些擔心的微微低頭,偷瞄著他的側(cè)臉——只見對方的臉色通紅,握住他的五指也有些顫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