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凈之好歹也是當(dāng)代茅山宗師,當(dāng)即穩(wěn)定心神強(qiáng)撐道:
“法海,你是要仗著自己修為高深,根基深厚,就無視國法、膽大妄為了嗎?”
雖然是質(zhì)問,但還是透著一股子心虛的勁兒!
法海冷聲道:“是又怎樣?”
既然翻臉了,笪凈之也只有死撐到底:
“法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要考慮好了,別因為你一個人,讓著六和寺灰飛煙滅,讓天下佛宗有滅頂之災(zāi)!”
法海額頭血線、黑芒不斷浮現(xiàn)、隱沒,顏色越來越重,頻率也越來越快開,他手臂都開始顫抖起來。
強(qiáng)壓著心中魔障,冷聲道:
“這種話也配你說?去叫龍虎山張時修來朝我要人!”
張時修就是當(dāng)代龍虎山天師,乃是上任張?zhí)鞄熿o虛先生張繼先的叔父。
在靜虛先生死后,由于其一生無后,所以張時修代掌天師之位,由于其輩分奇高,地位尊崇,說他是如今道門第一人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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