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梟震驚在原地,看著心形白藤秋千椅上那對交頸纏綿的璧人,手指哆嗦。
趙柏鶴呼吸漸漸急促,眼睛愈發(fā)潮濕,心底和身體的渴望愈發(fā)熾烈,而岳霆的眼睛那漆黑的顏色也變得情海深淵,兩張漂亮紅腫的唇黏在一起,濕熱甜膩的舌頭卷抵,膠粘般化不開,越親越上癮,越親身體越燙,難舍難分。漸漸的,趙柏鶴單手勾住岳霆的脖子性感調(diào)情般輕輕抓扯著岳霆的頭發(fā),另一手則靈巧的解開西裝上衣扣子,摩挲結(jié)實的下腹隔著西褲摸揉胯下蟄伏的凸起。
“嗯哈……唔唔……”喘不上氣時,兩人略微分開,唇中拉出一條細(xì)銀色口水絲。
“你小子今兒開竅了?老子嘴都麻了……”趙柏鶴喘息著笑,用紅紅的舌尖兒舔去岳霆唇瓣上的唾液,琥珀珠氤氳著霧氣的朝上看著身上壓著岳霆,他能在最近的距離看到岳霆的上下睫毛線泛起淺紅,那樣明顯的羞恥又色氣的情態(tài),掙扎在愛欲中無法逃脫的性感,就像被他困鎖在情網(wǎng)里的美麗雪豹,看的趙柏鶴心里發(fā)酥發(fā)軟,特別得意滿足,他已經(jīng)降服了這只小狼崽子,紅腫的菱唇裹著汁水般潤潤的彎起一個撩人綺艷弧度。
岳霆低頭看著趙柏鶴誘人的樣子呼吸像發(fā)情野獸一樣粗重,眼里有痛苦的掙扎,繼而沖破腦子里一根理智的線,猛地低頭啃上去。岳霆再次猛親過來的同時,趙柏鶴顫抖著燒著了似的疾速呼喘,瞳仁驚浮起一縷極度驚艷的金色,伸出雙手捧著岳霆的頭,抬起上半身熱烈的張嘴接住,接著翻身強(qiáng)勢坐在岳霆腰上親,而岳霆也擁著他坐起來。
“唔唔……”兩人幾乎都用一種吞噬對方的熱辣強(qiáng)勢親著對方,恨不得把對方拆吃入腹,變成自己的血肉。
猛烈的吸裹趙柏鶴的唇,饑渴的搜刮走趙柏鶴嘴里所有的唾液吞咽下肚,而趙柏鶴的香甜軟舌頭在岳霆口腔內(nèi)壁粘膜處撩刮搔弄,老道的技巧讓岳霆欲火焚身,大手從揉趙柏鶴的后腰漸漸不滿足往下移摸臀和大腿。
已經(jīng)從熱辣的法式舌吻變成互相撫摸抓揉對方了,干柴烈火,已經(jīng)燃燒起了火星兒。
“呼,停?!痹丽弊佣錆q紅,叫停越來越擦槍走火的親熱,然后看到何梟和歐陽雪都已經(jīng)不見了,松口氣。
趙柏鶴也沒從他身上起來,危險的瞇起戾氣糜艷的大桃花眼,長長的手指惡狠狠一抓他后腦勺的發(fā)絲:“你個小狼崽子是故意跟老子親嘴兒搞走那對兄妹的?”
“你他媽膽子不小啊,敢利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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