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柏鶴慘笑,眼睛潮濕,硬聲:“我吃里扒外?趙良濡,你說這話的時候過沒過良心?他媽滿心滿眼都只有你自己的野心抱負(fù)!別說那些儲戶了,整個趙家,霍家,所有親朋在你眼里都是可以利用犧牲的螻蟻,都可以拽下渾水,只有你自己最高貴最偉大,你他媽自私自利只想著名利女色,你怕是不知道吧?你所謂的犧牲部分螻蟻的利益,是啊,對于你來說,我都不算是個人,何況那些普通小老百姓,小農(nóng)民,小螻蟻呢?但偏偏就是這些螻蟻,自殺了七個,整整七條人命,事情鬧大了,連二叔和二姑小姑都壓不住了,否則你鬼鬼祟祟的保密,怎么會傳到我這里?如果不是我及時用離岸皮包公司置換控股人,及時處理資金問題,賠償安撫,整個黃河集團(tuán),整個趙氏家族的仕途錢財(cái)命脈都要葬送在你這個眼高手低的老雜毛兒手里!”
最后一句話,趙柏鶴金棕色的豹子眼用力擠壓,咆哮怒罵。
嗓子眼都是血腥味兒。
趙良濡撐著桌子低喘著,不耐的揮開三個女人,有半秒的怔然,接著陰鷙的瞥向本鄉(xiāng):“死了七個?為什么不及時處理?為什么不來報(bào)我?”
本鄉(xiāng)管家九十度鞠躬,額頭冷汗滴答:“老爺,對于此事本鄉(xiāng)非常抱歉,是本鄉(xiāng)的失——”
“咚嘭————”趙良濡顫抖著手抓起紅酒瓶往本鄉(xiāng)頭上砸。
“稀里嘩啦——”酒瓶在墻壁上炸開,噴了本鄉(xiāng)管家一臉紫紅,本鄉(xiāng)居然直接跪下下拜大聲道歉。
“你們都他媽要造反!都他媽要造反?。 壁w良濡拍桌子失控暴喊。
趙柏鶴優(yōu)雅的接了薛助理遞來的消毒濕巾擦拭脖頸:“呵呵,是你自己本事不濟(jì),手底下人自然也差勁,我提醒您一句,動刀子是無能狂怒的表現(xiàn),老爺,您現(xiàn)在真難看?!?br>
趙良濡踉蹌著沖過去,一掌掐住趙柏鶴的脖子。
幾個保鏢立刻圍上來阻止,厲聲呵斥:“先生,請您放開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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