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點半,岳霆醒來時趙柏鶴還在身邊側(cè)對著他沉睡,腦袋貼著他上臂受傷的位置,抱著他的手臂不撒手,呼吸很沉,睡相極美極純,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天使。
可能是失血耗神太多,岳霆很餓,順手撈過床頭柜上的果盤里的一顆丑橘剝開吃。
趙柏鶴是嗅到橘子香氣醒來的,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沒睜開就扒著岳霆的手臂:“心肝兒,醒了?傷口疼不疼?讓哥看看,發(fā)沒發(fā)炎?我摸摸你額頭?!?br>
“不疼,恢復的挺好,沒發(fā)炎,沒發(fā)燒?!痹丽睦镬偬?,溫聲道。
趙柏鶴噓一口氣:“那就好,媽的,提心吊膽,不怕一萬就怕他們玩兒陰的在子彈上涂毒之類的,那就糟了?!?br>
岳霆張開手臂摟住趙柏鶴:“沒事的,走,去洗漱?!?br>
趙柏鶴看岳霆唇色雖然不如沒受傷之前紅,卻也恢復了些血色,放心了:“嗯?!?br>
岳霆下床的時候,趙柏鶴還把拖鞋給他拿到腳下,蹲下給岳霆穿,岳霆縮腳,硬是把人拉起來,哭笑不得:“我的趙大少爺,咱能不能別這樣?太嚇人了!快恢復你本來面目!”
“老子頭一回這么伺候人,你小子,真沒福氣,不懂享受的狼崽子。”趙柏鶴悻悻的起身。
岳霆嘴角一抽:“我受不起這個福氣,等我以后老的起不來了,少爺您再伺候我吧?!?br>
洗漱后,等管家來送早餐,岳霆閑著沒事兒,拉開高級病房的落地窗窗簾,傻呆呆的坐在窗前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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