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霆,你他媽再說一遍?!”
“……”
岳霆杵在原地幾次張口欲言,雙目猩紅的看著趙柏鶴,胸膛起伏,心臟幾乎要在腔子里震碎了。
他感覺從頭到腳到手指,尤其是心臟,全身上下,內(nèi)外都像是有巨石壓著,壓的他喘不過氣來,壓的他呼吸困難,只想沖破一切束縛艱澀。
他想坦白一切,他想和趙柏鶴結(jié)束一切,離開這里,去做自己一直計劃好要做的事,但他說不出口,他知道說出口一定會讓趙柏鶴受傷,但他快要憋死了,他一直自詡光明磊落,為人處世雷霆萬鈞,現(xiàn)在卻像個陰溝里即將要翻船的廢物,進退維谷。
趙柏鶴開始是很生氣,但岳霆的狀態(tài)太奇怪了,沉重抑郁,痛苦糾結(jié),有口難言的樣子,讓趙柏鶴心里疑竇叢生,披上真絲睡袍,腰帶系好,動作優(yōu)雅,慢條斯理,把長發(fā)從領(lǐng)口里撥弄出來,理了理,踱步走向岳霆。
語氣柔和了許多:“我說你小子至于嗎?老子為什么這么做,你自己個兒心里沒數(shù)?我是讓你等著和我結(jié)婚,一切我全包辦,問題是老子現(xiàn)在唱獨角戲,預(yù)訂場館,酒店,禮服,婚禮步驟,邀請賓客,沒你配合,沒你感受,我怎么定,我自攻自受???你個狼崽子也老大不小了,你現(xiàn)在有要結(jié)婚成家人的自覺嗎?晚上也不著個家,給你肥差升職加薪,讓你別那么忙,快三十歲的人了,轉(zhuǎn)移一下生活重心,好好和我過日子,怎么就阻著你的路了?臥底行動是好玩兒的???你他媽出了事,我怎么辦?還有這么大事,還是我自己調(diào)查的,你打算隱瞞我多久?你壯烈犧牲后讓你單位通知老子啊?”
岳霆眼珠都是紅血絲,手撐著墻壁,叉著腰低頭喘粗氣,突然握拳重重的在墻上捶了一下:“呼……”
“哐咚——”
他實在與趙柏鶴沒法說清,憤怒無力下轉(zhuǎn)身就走。
“你——”趙柏鶴氣怔了,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岳霆的小臂,焦急不安:“你丫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回到正軌,你又發(fā)哪門子瘋?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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