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呼吸粗重,一雙棕黃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屏幕,體型壯碩的他就如同一頭看似笨重的棕熊,叉在尼利亞河中,試圖撈起來那湍急河流中游梭的銀魚。
濕咸汗滴劃過眼角,眼眶一陣熱辣,他忍不住低咒一聲,卻依舊死死瞪著屏幕。
那該死的樹干后面竟然什么都沒有!
被高粒子迫擊炮一擊轟穿,高溫燃燒成木炭,直直升起的黑煙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
還能躲哪?草坪?樹冠?還是那半米多寬的石頭后面?
高粒子迫擊炮一枚又一枚,攜著漂亮的銀尾,轟出四濺的碎土塊、僵直的草段。
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被耍得團團轉(zhuǎn)的小丑,甚至能聽到來自看臺席的陣陣噓聲。
人們譏諷嘲笑的聲音不加掩飾,意味著“垃圾”的紅色符號爭先恐后地從坐席中飄起,悠悠蕩在空中。
一片紅光映在塞德滿是汗水的臉上,顯出幾分猙獰。
他伸手摁下外放的摁鈕,力道之大似乎是要摁碎某人的頭顱。
“穿開襠褲呢?躲尼瑪???M,我有權(quán)舉報你消極比賽!”挑釁的蓋子掩住深處的慌亂,幾乎是瞬間,塞德全身緊繃,進入警戒狀態(tài)。
粗糙的模擬場中,沒有高度感知的風(fēng)向,黑煙依舊直直的升起,像素下的草坪僵硬而刻板,一個個深坑,延伸出蛛網(wǎng)一般的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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