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宗醇又想哭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絕望了,上一次這種感覺還是那個人把自己當(dāng)做禮物送給裴暄瑯的時候,他難受得不管不顧直接大聲哭了出來,最后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小時候那個人一直都說宗醇哭起來很可憐也招人疼愛,讓人想要欺負(fù)。因此盡管是易流淚體質(zhì),宗醇總是努力忍耐,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隨便流淚,他害怕被人欺負(fù)。
他自小就身體敏感怕痛,加之一直被嬌養(yǎng)著,根本承受不起過度的性愛。在被裴暄瑯囚禁玩弄的日子里,宗醇一直都厭惡害怕做愛,在他眼里這是個疼痛且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今面對著裴子晉,他即將再次經(jīng)受這些,宗醇屬實有些難以接受,卻又無可奈何。
裴暄瑯睚眥必報,陰險狡詐,倘若再次落在他手里,宗醇就徹底會淪為對方的奴隸,永無翻身之日。與其這樣,倒不如現(xiàn)在犧牲一下,以此換得片刻的安定,更何況他早就不在乎貞操清白之類的東西了。
裴子晉也沒有逼迫宗醇,他慢悠悠地退到床鋪上坐著,朝宗醇敞開了大腿,那胯間被頂起的帳篷格外醒目。
宗醇猶豫了片刻,還是慢慢上前來到裴子晉面前,沒等對方催促,就十分熟稔地跨坐在了裴子晉腿上。
他乖巧地抱著裴子晉的脖子,討好地親吻著裴子晉的臉頰和脖子,小心謹(jǐn)慎,像幼貓?zhí)蝮伦约旱闹魅税恪?br>
宗醇輕輕擺動著自己的腰身,有意無意地剮蹭著裴子晉的分身。隔著褲子裴子晉都能感受到那柔軟飽滿的臀肉,他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一把,果然像果凍一樣,柔軟且充滿彈性。
裴子晉抱著宗醇躺靠在了病床上,讓宗醇跨坐在自己身上,完全將主動權(quán)交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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