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面上的表情毫不遮掩,仿若一只可憐兮兮的兔子,就連邢淵也看出了異樣。
“怕了?”
這回,時夏想了想,終于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說他不怕,絕對是假的。時夏畢竟還是第一次,什么經(jīng)驗都沒有,結(jié)果一上來就撞上一個簡直是地獄級別模式的邢淵……
時夏已經(jīng)開始在為自己的花穴感到擔(dān)憂了。
邢淵半跪著的身體低伏下來,眼里閃動著一些少見的、戲謔的光。
那表情讓他顯得更加生動。
對方定定看了時夏幾眼,說:“那不做了?”
時夏一怔。愣了兩秒,又委屈地?fù)u了搖頭,沒有說話。
邢淵語氣平穩(wěn)地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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