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云雨情事太過激烈,時夏現(xiàn)在想想還會面紅耳赤,臉上的溫度高居不下,幾乎不敢正眼瞧對方。
“沒關系,晚上可以換個房間睡。”邢淵以一種無所謂的口吻說著,像親小貓似的吻了吻時夏頭頂?shù)乃榘l(fā),“餓了嗎?要不要吃些東西?”
時夏沒怎么思考,就點了點頭。
邢淵找過來的時候他剛下課,本來就沒吃飯。時夏原本是想給邢淵送了貓就走,沒想到卻稀里糊涂地留下來,還被對方干了一通,聽對方這么一說,立刻覺得腹中空空,也是時候該吃點東西。
其實邢淵讓他留下來陪著對方,時夏不太明白,這個“留下來”指的是讓他留下來陪邢淵做愛,還是干脆在這里過夜。
他倒是不介意在邢淵家里住一晚……時夏想,能和邢淵多待一會兒也挺好的。只是還是會忍不住地好奇,邢淵真的沒有其他床伴嗎?除了表弟之外,他平時還會不會讓其他非親非故的人在這里留宿?
時夏并不想摳字眼,那樣顯得他很小氣。可是邢淵今天也只解釋了賬號的事——
時夏只能推測出來,之前群里偷拍到的照片主人不是邢淵,而是他的表弟。但這并不代表那些關于對方的流言蜚語也都能被全盤否定。
時夏一邊希望那些傳言都是假的,一邊又羞于主動去問邢淵。
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一定會感到傷心。畢竟他和邢淵才只是炮友而已,對方卻能這么輕易地將他留下,在主臥做愛……時夏實在不敢去想,邢淵是不是第一次這么做。
他也怕邢淵覺得他管得太多,對于炮友來說,不過問對方的私生活,才是最正常的相處模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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