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不理解邢淵為什么要這么做,正如不理解人類為什么下意識撫摸小貓柔軟的肚皮?;蛟S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剝得衣服也不剩的樣子對于一個正常的、有性欲的男人來說是多么的令人愛不釋手。
他柔軟的唇瓣、因為高升的情欲而漲紅的臉頰,還有那比蛇還更光滑細膩的肉軀,都讓時夏看起來像是一只香甜可口的糕點。
在青年熾熱的愛撫下再次潮吹出來的時夏羞憤欲死,陰蒂紅腫到徹底變形,成了一顆飽滿的漿果,一碰就電得他發(fā)抖。
邢淵身下的龐然巨物始終如同一條蟄伏的巨龍,若有似無地隔著聊勝于無的浴袍頂撐著時夏嬌嫩豐腴的腿根軟肉。感受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尺寸與觸感,時夏呼吸都忍不住加快,生怕邢淵一個忍不住,又把自己繼續(xù)按著奸淫。
太超過了——到現(xiàn)在為止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遠遠超出了不諳情事的時夏的底線。他一邊享受和邢淵親熱的感覺,一邊又總覺得這樣是不是太過火。
雖然說和邢淵做那種事是很快樂,可是如果一次性做得太多,時夏也會感到負擔。
不過事實證明,是時夏想多了。直到邢淵靠點外賣購買來的藥物和吃的都被機器人送上了房間大門,邢淵也沒再對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青年掰開雙性人身下被干到淫色肥潤的女穴,給他上藥。
時夏的肉逼內(nèi)壁被邢淵那粗熱筆挺的雞巴操干了千百個來回,也肉嘟嘟地腫脹起來,邢淵的手上稍微用了點勁,才破開那道肥厚的肉壁,把手指伸到時夏的穴里攪動。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在雙性人淫賤的逼道里不斷地穿梭,均勻地將那厚重黏膩的藥膏涂抹到每一寸軟乎乎的肥嫩穴肉表面。
時夏小小一個的騷逼內(nèi)部叫邢淵攪得不住發(fā)出咕啾、咕啾的色情響聲,無盡的媚肉拼命吸吮著對方有力的指節(jié)。時夏坐立不安地在邢淵的大腿上扭起屁股來,好似正為自己那仍舊沉浸在性事中、不知羞恥的肉逼感到羞愧,不敢讓邢淵發(fā)現(xiàn)自己的穴里又滲出了騷液。
美人雙手攬著青年的脖子,好像很害怕似的,全程閉緊了眼睛,抿著薄薄的嘴唇,盡量不去注意從腿間傳來的奇特觸感,就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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