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輝臉色陰沉地從床上坐起來,眼中的血絲和眼下青灰的痕跡昭示著他已連續(xù)多日沒休息好。
處理公司事務(wù)已讓他有些心累,更別提天天晚上都被小媽的怪叫吵醒。除去第一夜林月柯在無病呻吟,剩下的幾日里那甜膩又曖昧的低呼聲一聽就知道他不在干什么好事。
若是偶爾一日有這種聲音,顧清輝也能理解,畢竟小媽年紀輕輕就當了寡婦,寂寞難耐也是人之常情;可若是天天晚上都寂寞難耐便是下賤胚子,顧清輝今夜鐵了心要幫他治治這騷病。
他面色不善地推開林月柯的門,屋里燈火通明,震動棒的嗡鳴聲與他那個好小媽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林月柯顯然已經(jīng)爽得失了神志,竟沒發(fā)現(xiàn)一個大活人站在門口;顧清輝冷笑一聲,特別體貼的等到小媽尖叫著到了高潮才冷冷開口:“賤貨,大晚上不睡覺干什么呢?”
林月柯慌忙拿被子蓋住身上:“你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進我房間...”
顧清輝嗤笑:“發(fā)騷可以,發(fā)騷還打擾別人睡覺是不是不太好?”
他也不等林月柯回話,徑直走到他身邊,薅住頭發(fā)往枕頭上按了兩下,惡狠狠道:“小媽,連續(xù)五天吵醒我睡覺,你要怎么補償我?”
他還是不等到林月柯回話,一把掀了那個礙事的被子,嘖嘖稱奇:“小媽真厲害,屁眼能吃下這么大的東西。”
林月柯被他說得簡直無地自容,卻還是嘴硬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有病??!”
顧清輝一只手按住他光裸的脊椎,另一只手在白凈的屁股上左右開弓,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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