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哪里是吃醋,就是昨夜思念主君……”穆端華這話是貼著楚歲朝耳邊說的,溫熱的氣流噴灑在楚歲朝耳邊,雙手曖昧的摩擦他的腰,求歡的色情意味太過明顯了。
“老實點!”楚歲朝掐了一把穆端華的屁股,他剛從床上爬起來,還不想在回去,今天天色不錯,出去吹吹風挺好,而且后山上的果子有很多品種,楚歲朝覺得新鮮剛摘下來的應(yīng)該很好吃。
派人去通知下去,楚歲朝和穆端華就出門了,往后山走的小路上,上山的斜坡非常平緩,而且修筑了石階,總管派了兩個死士引路,后面好跟著幾十個人護衛(wèi),也供楚歲朝差遣,楚歲朝來過也知道路徑,帶著他后宅里的人說說笑笑的上山了,他們到的時候楚歲朝預定的野味已經(jīng)處理好送過來了,連他們烤肉要用到的炭都給準備好了,在一條山泉形成的小溪邊等著。
穆卿晗性子活潑,他和楚向晚、莊湛瑜三人在后宅中算是年齡偏小的,都是愛玩愛鬧的年齡,穆卿晗又喜歡纏著楚歲朝,于是三人就一起拉著楚歲朝鉆進果林子里玩去了,玄焚自然而然的跟著去,但他存在感太低,也不跟著他們玩鬧,只是靜靜的像個隱形人一般跟在后面,遠處跟著幾個死士,穆端華自然是穩(wěn)重妥帖的,指揮著下奴們一起在地上鋪好墊子,把楚歲朝命人準備的香料和調(diào)味料涂抹在那些野兔和獐子肉上先腌制。
莫初桃坐在一邊的墊子上,雙手下意識的放在自己腹部,那是一種保護的姿勢,穆端華現(xiàn)在是看見他就堵心,也不理會莫初桃,但他正君的職責做的非常到位,莫初桃身下是有兩個墊子的,這是穆端華特意吩咐的,也是做給楚歲朝看的。
林子里楚歲朝又想爬樹,果樹通常都不太高,這邊也都是一些有年份的果樹,樹枝粗壯,楚歲朝站在一處半人高的大樹杈上夠上面的果子,莊湛瑜緊張的抱著楚歲朝的腿,就跟小時候楚歲朝頑皮上樹一樣,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勸他:“主君快下來吧,叫下奴們上去摘好不好?萬一摔了怎么辦。”
楚歲朝摘了果子就丟到樹下,穆卿晗掀起長衣下擺兜著,在樹下?lián)旃?,他們現(xiàn)在摘的是蘋果,但不是那種大紅的蘋果,而是一種青綠色的,吃著不算太甜,汁水卻非常豐沛,穆卿晗嘴里咬著一個,懷里兜著十幾個。
楚歲朝被莊湛瑜念叨的無奈,這也不怪莊湛瑜嘮叨,畢竟小時候他在莊府胡鬧上樹,摔下來哭的稀里嘩啦的,莊湛瑜心疼的夠嗆,還被狠狠責罰,屁股腫的好幾天不敢坐,他就有心理陰影了,楚歲朝一上樹他就緊張,雖然現(xiàn)在沒人責罰他了,但他依舊怕楚歲朝摔下來,楚歲朝不滿的用腰頂了下莊湛瑜的臉說:“湛瑜怎么嘮叨個沒完,在多說就把你屁股打腫,讓你幾天不敢坐!”
莊湛瑜還要在說什么,穆卿晗在旁抿嘴偷笑,拿起一個蘋果在衣襟上擦了擦就塞莊湛瑜嘴里,對楚歲朝說:“主君莫惱,妾把他嘴堵住了?!?br>
莊湛瑜使勁咬了一下蘋果一口,剩下的多半就掉地上去了,咕嚕嚕滾到楚向晚腳下,被楚向晚一腳踢出去老遠,有些可憐的看了莊湛瑜一眼,想起小時候自己也因為楚歲朝頑皮被懲罰過,不由怨念的望著楚歲朝,幽幽的說:“在要胡鬧,小心我們幾個把你抓下來屁股打腫!”
出來散心游玩,正君又不在場,他們幾個年齡都不大,楚歲朝有心縱容,也就沒那么守規(guī)矩了,穆卿晗聽了楚向晚的話立刻壞笑著問楚向晚:“向晚哥哥,主君小時候在家有沒有被責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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