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第一天一早,方識晨和周俊柏同行,飛往東北看望周俊柏姥姥。路途遙遠,兩人下午才到達。
下飛機后,方識晨第一時間給余博衍發(fā)微信:衍哥,我落地了。
隔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回復(fù):嗯。
分明是簡單的文字,他卻仿佛聽見對面的嘆息,心里密密麻麻地難受。
吃過晚飯,周姥姥拉著周俊柏和方識晨講話,九點之后才放過兩人。
洗漱完畢后,方識晨回到周姥姥安排的房間,一進門,周俊柏竟然也在。
不知為何,他覺得有點別扭,只是很快,又自覺矯情,面無表情往床上爬去。
雖然很隱秘,周俊柏還是察覺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識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什么……”他神色平靜,“姥姥剛跟我說,在二樓第一個房間休息,我以為是客房呢?!?br>
周俊柏耐心解釋,“你忘了嗎?以前我們都是一起睡的。不過你好幾年沒來,忘了也很正常。”
他并沒有糾結(jié),只是略微苦惱——無法給余博衍打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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