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一個小基地的城主配她道歉?
楚廖茗冷笑了一聲,昂起頭來看向緒白。
她是坐著,緒白站著,仰視的視線讓她忍不住惱火,站起來后發(fā)現(xiàn)還是矮了緒白半個頭。
緒白見她火氣十足的用腳踢了踢桌子,笑了笑就轉(zhuǎn)身離開招待大廳了。
“何大,她是什么態(tài)度?”
“都沒看到我腳提到桌子了嗎,痛死了。”
何長君溫婉一笑,伸出手摸了摸楚廖茗的頭發(fā),“廖茗啊,接下來你還得在這邊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可要好好和他們相處?!?br>
“何大,我留在這里做什么?一個小基地有什么值得我們探究的?”楚廖茗不理解。
她更難過的是她的家人從上市市趕出來,來到一個小基地內(nèi),還讓何長君帶著她過來。
楚廖茗將何長君的手拍開,拉著臉坐下,她現(xiàn)在就想要回到上京市,回到自己的小別野里舒舒服服的睡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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