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斧頭搭在肩上,不出聲音,腳步放輕,向伐木聲前行。
森林涌起冷風,或許是山嵐流動,瞬間的溫度差讓他打了哆嗦,斗篷被封吹起,卻吹不起他結塊的頭發(fā),七天沒洗澡,又流汗、浴血,發(fā)尾全纏在一起。
他聽間森林那處,有個穩(wěn)重的中年聲線道:「等等,我聞到一GU異味。」
話一落,砍木的聲音嘎然而止。直到一個年輕的聲音打破寂靜:「天呀!誰?你們誰放P?」
「阿大不要鬧,這是屍臭。有東西在附近,所有人??」這沈穩(wěn)聲音顯然是領導。
他聽不到後面的言語,但知道自己暴露,現(xiàn)身還是逃離,成為他當前最大的難題。
——如果是無毛狼人我就直接殺出去了。
「沒辦法G0u通的我都不怕,為什麼能G0u通的我會這麼猶豫?!顾哉Z,發(fā)現(xiàn)自己思考中的矛盾處。
他心一橫,邁出大步,往聲音的方向走去,同時也聽見,人群的腳步聲慢慢往自己靠近。
只過五秒,雙方正面相向,中間相隔二十步的距離。
「是犬獗族!」熟悉的少年聲又叫起。
「我是人!不是怪物!」他高舉雙手,將狼王斧丟到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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