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走到榕樹下的秋千,沈槐安握住麻繩看著上方的樹枝因常年被纏繞的麻繩揪著因而有的磨痕,本想坐上去晃蕩幾下但因為害怕樹枝不堪負(fù)荷便做罷了,只是拉著繩子讓木板在空中蕩了蕩,權(quán)當(dāng)自己上去玩了會兒。
喀擦。
她偏頭看見謝辭年拿著相機對著她,鏡頭後的淺sE眼眸隔著鏡片望著,像是透過小小的框窺見她的世界。
「我把相機放在你那兒可不是為了讓你隨便拍我。」
她笑著道,卻沒有要把相機拿回來的意思。
謝辭年放下相機望著她,鏡框的光影模糊了她的身子,就像一縷光穿透她,有些不真實卻又lU0露。
「你有自己的照片嗎?」
沈槐安抬頭看著榕樹上的氣生根,樹葉篩過yAn光,點點斑駁印在身上。
「沒有?!顾卮?,「只有那張嬰兒時被我媽抱在懷里的照片。」
「那你現(xiàn)在有了。」
她回頭的那一瞬,謝辭年按下快門。
手指拂過畫面中nV人的眼睛,沈槐安想起他的話。
照片是唯一不會消失的記憶,好好保存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