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充當好漢,李賢感覺受到了挑釁,聲音陰沉道:
“小子,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那可不成,我們王家有規(guī)矩,到手的便宜不能不占,落難的姑娘不能不管,英雄救美這種事可不是年年都能碰到,我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體會下爺爺跟太爺爺?shù)目鞓妨恕!?br>
年輕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李賢只覺得他腦子有病,否則怎么敢來頂撞自己。
一樓的伙計瞧見這一幕可要親命了,這位爺是他請進門的,像是達官顯貴,出手也闊綽,怎地就不知好歹開罪了李大少。
略一猶豫,他放棄了上前勸說的打算,為了幾十兩銀子丟了小命不值當,頂多以后每年清明重陽買些好酒好菜送到對方墳頭。
在大多數(shù)人心中已經(jīng)死到不能再死的年輕人,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他將有了清醒跡象的女子扶到一旁靠著欄桿,自己拔出了一柄明晃晃的長劍。
看到這幕的李賢頭皮一陣發(fā)麻,天子腳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劍帶刀的,除了衙門、兵部、刑部這種吃皇糧的地方,其他無官無品腰掛利器一律視為謀逆。
就連他李大少,出門也只敢在懷里揣把匕首,眼前年輕人如此明目張膽,莫不成是某個在職的將種?
李賢幾斤幾兩自己心里有數(shù),往日再跋扈有兩類人也不敢得罪,一是比他還位高權(quán)重的,二是有軍職在身的武夫。
前者自不必說,他招惹不起,后者則普遍腦子不好使,萬一惹惱了再拔刀把自己宰了,就是拿對方一家老小的命陪葬也還是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