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榮榮在屋頂待了約莫有一個時辰,直到感覺有些冷了才準備起身下去,順便看看下面那兩人喝成什么樣了。
就在這時,一件狐裘披到了她的身上,嚴榮榮狐疑地回頭一看,來人正是趙之逸,不知何時他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身后。
嚴榮榮有些詫異:“你什么時候上來的?”
“有些時候了,我看你有些冷,便下去給你拿了件衣服。不用覺得奇怪,我武藝很高的?!壁w之逸邊說著,邊自顧自地在一旁坐下。
身披白裘的嚴榮榮只感覺氣氛有些微妙,臉也不自覺地有些發(fā)燙。
“對了,我哥呢?”
“桌子底下躺著呢。”趙之逸面不改色說出這句話,倒是把嚴榮榮驚異到了,嚴撼海的酒量她是最清楚的,能將他喝倒,莫不是妖怪不成?
“你來自京城?”
嚴榮榮繼續(xù)沒話找話,實在是孤男寡女一旦不聊點什么,氣氛就會顯得特別尷尬。
“嗯,京城可是個好地方,要啥有啥,不像這里,連個像樣的飯館都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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