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體對兵器,本該血濺五步的場面,卻并未發(fā)生。
賴頭和尚的雙拳宛如渡了一層金光,與王柄權手中的折梅對撞時竟產生了激烈的火花,絲毫沒有破損的景象。
“這老家伙怎么招式這么多?”躲在老遠觀戰(zhàn)的鐘離不禁嘟囔起來。
他在刑部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也聽過不少江湖傳聞,真氣外放的金鐘罩也好,先前使出的金剛掌也罷,包括現(xiàn)在的伏虎拳在內,都是一等一的高深功夫,每一樣不練個幾十年都不算出師。
而眼下賴頭和尚使出的,哪一樣都是修煉到大成才會有的威力。
……
此時王柄權看似和對方斗得旗鼓相當,但個中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經(jīng)使出全力了,但對方卻不一定,而且瞧架勢,八成還有余力。
“還看啥呢?都上吧!”
王柄權也不是什么倔骨頭,眼見打不過,就開始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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