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權走上事先準備好的馬車,小春子一甩馬鞭,向宮中駛去。
酒樓正對面隔著一條街的一處幽暗巷子里,此時里面正鬼鬼祟祟地躲著一伙人,他們個個手持棍棒,還有人不時向外查看。為首之人,正是剛才樓中競價的那個青年。
“少爺,人都走光了,怎么還沒見那個人來???”一個跟班忍不住問道。
青年也納悶了,自己已經在各個出口都安排了人,愣是沒看到那個和自己作對的人。
眼看人都走光了,天都快黑了,最后青年干脆帶人進了酒樓。
烏拉拉一幫人進去,不一會烏拉拉一幫人又出來了。
里面毛都沒有,真是活見鬼了,今天這虧算是吃到姥姥家了。
此時馬車之上的小春子不由地打了個噴嚏,他拉了拉衣領,心說天又冷了,該加衣服了……
回到府邸,王柄權興高采烈地掏出銀票將整個桌子都擺滿,然后一張張查看。最后的一千套杯具代理權賣了一百五十萬兩,他手上直接有了四百多萬的巨款。
王柄權看著滿桌的銀票越看越歡喜,就在開心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俊?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