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啊!老夏家人自己斗起來了”陳月琴扭著肥胖的身子,從大門外跑了進來,她一臉的高興,邊跑連喊。品書網(wǎng)(.VoDtw.)
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的王德貴,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自語道:“這小子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這不,捅到老毒物了吧!“
王有道伸著懶腰,從東廂房里走了出來,他笑著問道:“這一大早的,你有什么高興事?“
“嗨!剛才經(jīng)過村委會,看見夏老三正在罵夏建,罵的可難聽了,村委會大院內(nèi)看熱的人,都擠了半個院子,我看有夏建這小子喝的一壺,如果他把夏老三死氣了,這戲可就好看了”陳月琴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王德貴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對王有道說:“你該上趟市內(nèi)了,一來看看你實習(xí)的事,二來去看一下有財,這小子一走又是好幾天,就不知他哪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好吧!”王有道有點不情愿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又回屋里去了。
西坪紙箱廠,王有財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一個人正在看報紙,這些天他老是東躲西藏的,這個陳小菊就像狗皮膏藥,一貼上就別想撕下來。
忽然有人敲門,王有財支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輕聲問道:“誰?“
“財哥,我是冬子”一個男人的聲音。
王有財一聽來人是冬子,慌忙起身,打開了反鎖著的房門。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社會青年,年青人鏟了個大餅似的小平頭,花格短袖,白色褲子加紅色破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紋在胳膊上的兩條青龍。
“王有財,你躲得了初一,能躲得十五嗎”陳小菊忽然從陳冬子的身后冒了出來,這讓王有財吃驚不小。
陳冬子推開發(fā)愣的王有財,徑直寫了進去,坐在了王有財?shù)睦习逡紊?,還把兩只腳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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