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讓人意亂情迷。
此時的夏建,已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更何況像程惠玲這樣的情場老手。很快的夏建就放棄了最好的堅持。
只聽嘶的一聲,程惠玲的旗袍被夏建從開叉處一撕兩半,女人嬌羞的抱緊了夏建,兩個人從沙發(fā)上一直滾到了地板上。夏建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發(fā)泄著一股心中的沖動。
當(dāng)夏建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而身邊則是一個女人白玉似的玉體。他的心開始狂跳了起來。難道這是夢境?不可能,因為太陽光從窗簾下射了進來,讓他感到了剌眼。
夏建努力的回憶著昨天晚上他和程惠玲喝酒的情景,難道床上的這個女人是程惠玲?我的個天,如果真是這樣,他和道自己已掉在了別人設(shè)計好的圈套里。
“醒了?”程惠玲翻了一下身子,柔潤白晰的胳膊摟在了夏建的胸前。
夏建略顯緊張的問道:“怎么會這樣?好像只喝了兩瓶紅酒,我怎么醉成了這個樣子。我什么都不知了?”夏建嘴里喃喃的說著,他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情景,可是無論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夏建近乎于抓狂。
“不用想了,你小子發(fā)起狂來簡直就是一頭野獸,我剛做的旗袍都被你撕成了兩半,差點把人家給折騰死了”程惠玲說這話時,有點害羞的把臉埋進了夏建的懷里。
夏建一眼掃過去,便看到了沙發(fā)上被他撕壞的旗袍,但這一過程無論他怎么想,可還是想不起來,但程惠玲現(xiàn)在就睡在他的身邊,這事可是千真萬確的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都睡到一起了,他就得坦然面對,躲肯定是躲不掉了,就不知這程惠給他挖了什么樣的坑。
“再睡一會吧!昨晚上你幾乎都沒怎么睡覺”程惠玲用她柔嫩的玉手,在夏建的胸前輕輕的撫摸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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