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半夜時分,山里的夜靜的可怕。
王有財躺在床上翻過來,滾過去的就是睡不著。這人的心里一但長了草,就非常的麻煩。王有財就是這種心里野草狂長的田人,他好像除了女人就活不了似的。
劉英自從梅子來了以后,便對王有財始終不冷不熱的。這就是女人,心眼小的像針尖一樣。王有財心里一直暗罵著劉英,可是這些天來,這女人根本就不搭他,而且晚上睡覺時,房門還從里面上了鎖。
實在是睡不住了,王有財便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下了床。拉開房門輕輕的走了出來。
此時的天空中,一輪明月高高掛起,亮得如同白晝。整個大院內(nèi),非常的安靜。忙碌了一天的工人們,這個時候早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忽然,王有財發(fā)現(xiàn)梅子住的房間里亮著燈,他心里難免一陣小激動。這個女人纏著他要進山,哪個時候的她,感覺讓她干什么都可以,可一進山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行,她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他得弄清楚了才行。
一想到這里,王有財便躡手躡腳的直朝梅子亮著燈的房間走去。讓王有財一萬個沒有想到的是,梅子的房門竟然虛掩著,留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當然不仔細去看,根本是看不出來的。可能是晚上睡覺有點熱,是她故意留出來透空氣的。
問題是既然沒有關好門,就應該不用開燈,這樣的話,一般人可是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遇上像王有財這樣的人那就難說了。
王有財屏住呼吸,趴在門縫上朝里面看去。天哪!這個死女人竟然睡著了。她穿了一身薄薄的碎花睡衣,四仰八叉的睡在木床上。隨著她的呼吸,她胸前的兩座峰巒也跟著上下亂動。
梅子不堪一握的細腰露在了外面,燈光下,她露出的肌膚顯得雪白透亮。王有財?shù)男⌒呐K跟著狂跳了起來。他再也忍不住了,輕輕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他一個回身,很輕很輕的把房門關了起來,然后從里面還上了插銷。等他回頭時,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梅子已經(jīng)端端的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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