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心里不高興時,就會狂吃。
歐陽紅和姚俊麗想必也是這樣的人,菜一端上來,她們兩個就拼命的吃,完全不顧一旁的夏建。好像常掛在嘴邊的減肥一說早對于她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一陣秋風(fēng)掃落葉,兩個女人竟然在十多鐘的時間里干光了八九個盤子,這把夏建看得睜大了眼睛。他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兩個女人如此的瘋狂過。
“你沒有吃飽,自己再點幾個,要不咱們喝點酒,反正這里離城里不遠(yuǎn),你叫你的女秘書過來開車就是”姚俊麗笑著對夏建說道。
夏建呵呵一笑說:“什么沒吃飽,我根本就沒有動筷子好不好?兩個吃貨”夏建嘴里嘟嚕著,便又喊來了服務(wù)員。
他點了三四個自己喜歡吃的菜后,便征求歐陽紅道:“喝還是不喝,如果真要喝,我就讓他們上兩瓶白酒。反正大家在一起好長時間沒有喝過酒了,不防醉上一場”
“喝就喝唄!上酒就是”歐陽紅大聲的對夏建說道。
夏建站了起來,小聲的對服務(wù)員說了兩句。不一會兒時間,四道菜和兩瓶上好的白酒便放在了桌子上。
歐陽紅看了一眼說:“要不是跟著我們夏總混,這么好的白酒我還真喝不上”歐陽紅一邊說著,便動手打開了瓶蓋,開始給她們?nèi)齻€人倒酒。
夏建笑了笑,掏出手機先給席珍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的位置,這才端起了酒杯,和兩個女人大喝了起來。
男人心里煩了就想喝酒,女人除了猛吃以外,也和男人一樣,想用這酒精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經(jīng)。何晶的離去,歐陽紅和姚俊麗兩個人同樣的傷心,夏建也不例外。
一瓶酒很快就到了底,兩個女人喝得很猛。這樣喝下去必醉無疑,弄不好還會傷到身子。夏建看不下去了,他冷聲說道:“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但是我們不能這樣?。∪绻尉н€活著的話,她也是不會同意你們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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