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緊窗戶,拉上窗簾。
一場看似平靜的比試就要開始了。夏建看了一眼赤著雙腳的陸婉婷,他只好把重新穿好的鞋子又脫了下來,要知道,他的真功夫就是在這雙腳上。
穿著一身練功夫的陸婉婷沖夏建微微一笑說:“我只聽說創(chuàng)業(yè)集團的夏建是一個商業(yè)奇才,可并沒有聽人說你還有功夫。去年你的一拳讓你流落在外,好像并不是你的拳厲害,而聽說是別人給你下了套”
“道聽途聽不能為憑,眼見才能為實。咱們還是動手吧!不過我有話在先,如果你輸了,你就把蘇一曼為什么要把我們睡覺的照片給你的事,給我說清楚了”夏建說著,話題一轉,立馬提出了條件。
陸婉婷有點輕蔑的看了一眼夏建說:“好??!我答應你,只不過你輸了的話,你就得聽我的,否則哪些照片我會讓它滿天亂飛”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能夠說出如此大話,她到底有何本事,夏建一時納悶了。這個賭注也太大了,大的他一時做不了主。如果自己輸了就要聽別人擺布的話,那創(chuàng)業(yè)集團豈不是要毀在他的手上了。
呵呵!應該沒有那么的邪乎,一個女人有半斤八兩,夏建雖看不透徹,但多少他還是能看懂一點。夏建心里暗笑著,他冷聲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就按照剛才說的辦”夏建說完,便亮出了一個姿勢。
干什么就要有個干什的樣子,夏建雖說習武較雜,但他后來不是被老肖專門訓練過嗎?還有那紫衣道長,他可教給夏建的是一些世上失傳了的武林絕學。
陸婉婷雙手一抱拳,便一招仙人問道,迎著夏建便攻了上來,夏建腳下兩晃,人已滑了數(shù)步。緊接著他來了一招白鶴亮翅,毫不相讓的攻了上去。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這話一點不假。他和陸婉婷一交手,才知道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女人,身手還真是不一般。
一轉眼,兩個人已各自攻了十多招,但無奈對手都很強勁,一時也分不出高低。夏建因為赤著腳,所以他的腳法用的甚少。這樣一來,陸婉婷便專門攻他的下盤,弄得夏建一時腳忙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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