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墮落了。
王太卡睜開眼,懶得起床,看著身邊睡著的黃秘書,露出笑容。
雖然是墮落了,但墮落真的是好爽??!每天什么都不用管,只想著怎么去吃喝玩樂。巨大的壓力都消散,瞬間有一種世間種種皆是浮云的感覺。
人生,原來還是要享受啊。之前苦大仇深的,真的是想不通。這快樂起來,再想之前為了拍攝,自己全球各地吃苦的人生,真的是攝像師?狗都不干!
手機里夜里收到消息,王太卡拿起來一看,是包流香發(fā)過來說起了智秀的事情。
智秀?秀智誰是誰來著?哦,是yg那個智秀啊。
王太卡想起來了,也不是他健忘,主要是他壓根沒把這些放在心上。就像包流香所說的一樣,王太卡離開前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可yg公司完全沒去想。
在王太卡看來,金魚在趨利避害這方面是有一手的,遇見什么事完全可以躲掉,以她的聰明伶俐,這種事很簡單的。至于智秀,既然自己已經(jīng)離開韓國了,那也就算恩怨相抵,扯平了,以后就是陌生人。至于那個isa,王太卡更是沒有想那么多。畢竟一個泰國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保障的。
不過這世界上的事情總是這么離奇。王太卡看到包流香的消息,有些詫異。
在遇見了這種事后,金魚很明顯可以趨利避害,甚至直接跑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金魚好像轉(zhuǎn)性了一樣,怎么也不愿意離開,好像真的打算要跟著出道一樣。
金魚之前想出道,那根本只是想得到一個公眾身份,增加安全感?,F(xiàn)在怎么還真的整出團魂這一戲碼了?自己離開的太久,一切已經(jīng)天翻地覆了嗎?
在看智秀主動找自己,還有那些等自己回去的話,更是讓王太卡一臉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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