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困于囹圄中的人,與“整個世界”斷開聯(lián)系已經(jīng)是不知道具體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從那以后就一直在這里,在這一隅之地中趨于安定,卻也是虛假的安定,他們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是什么樣子,也不知道今后會變成什么樣,是抱著這種自己騙自己的簡單安定一直走下去,直到與虛空一同覆滅還是就此當做無事發(fā)生過。
時間已過很久,時至今日他們已經(jīng)不太記得當年離別前談話的內(nèi)容,說了什么,被囑咐了什么都已經(jīng)……只記得粗淺的部分,便是這部分簡簡單單的話讓他們在這里一直堅守著,等待著。
等待什么?
不知道,時間也許會告訴他們答案,卻也會對他們的耐性下手,且消磨耐心的速度遠比前者要快得多。
“擁有……與老師他們一樣的起源能量碰撞后的氣息?”渾身帶雷的青年臉皮使勁的跳了一下,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莫不是眼花了?還是說感應(yīng)錯了?是不是只是程度比較強,比較少見的哪家后輩折騰出來的……”
“我可以肯定至少我今天格外清醒。”燧風攤手苦笑著:“那絕對是與起源天神他們一樣……不,至少是媲美他們那種程度的起源能量,你覺得就以我們這種半吊子的傳承程度來說……呃,可以比得上自家尊神的程度?”
眾人使勁搖頭:不可能,完全不可能,那差的太遠了,即便他們也是掌握著起源能量的傳承者,但是在傳承的“質(zhì)”上……唔,不該這么說,應(yīng)該說他們還只是被傳承的程度,本身肯定與傳承者有很大的差距。
“對吧?!膘蒿L見狀苦笑更甚:“而且,如果真是與我們一個層次的。我也不會感覺到‘異?!鴾愡^去了,就是因為感覺到不大對勁才過去看看的,哪知道一時半會還摸不出那是什么感覺,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這會兒人已經(jīng)不知道在哪里了。”
燧晴淡淡的看著自家那反應(yīng)遲鈍的弟弟,好半晌后才在眾人同樣感覺到無語的時候輕嘆一聲:“那人,什么樣?”
“這個啊……我想想……”青年撓撓頭,那人留下的氣息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這下子也只能靠那一面之緣來摸一摸,但是當他回想的時候總感覺……好像記憶有點兒模糊。只能想起一些部分:“我只是在旁邊站著看了一會兒,所以也不是非常記得,他看上去身材比較瘦,偏高,大概有一米八多一點,留著黑色的中短發(fā),有幾簇好像染成了金色,身上的衣服也是沒有見過的風格,白色的底料染著鎏金和金色交替的花紋,背上的……額,風衣還是披風來著,那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紋路,有點兒抽象,至于外貌么……啊咧,完全模糊了,不過直覺來看應(yīng)該是個跟我一樣活力過剩的帥小伙?!?br>
燧晴:“……”你也知道自己活力過剩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