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夢境里,好像聽到了誰的呢喃低語聲,細(xì)碎的語言,似在訴說什么,說著遙遠(yuǎn)過去的事情——啊,他是知道的,觸碰了他們的碎片后自然會有這一出,雖然時隔兩三個紀(jì)元沒有聽到了但是并不陌生,只是這一次難以完全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大概是意識沉睡得太死了吧,把自己搞成那種鬼樣子,還能有意識流動沒給整到完全潰散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
還是……太高看自己了嗎。
反觀一路上應(yīng)對“特殊事件”的方法,每一次都處理得相當(dāng)驚險,每一次所做的事都十分相似,一次又一次對自己的摧殘,將自己的身軀扭曲,讓規(guī)則都變成毫無意義的符號,只有做到這種地步才能讓自己在短時間內(nèi)能有辦法解決那種特殊的,不得不去解決的事件,就連結(jié)局幾乎都是無一例外的倒在了結(jié)束的時候,出演完獨(dú)角戲就該退場,很合適,一秒都不拖延。
只是,無論再怎么特殊,再怎么讓自己在特殊的路上強(qiáng)行走下去,終究是沒辦法粉碎困鎖自己的框架,它在強(qiáng)行拖拽他的腳步。難以掙脫,越是往前走,它落在身上的枷鎖就會越沉重,重若山巒,沉重能擠壓虛空,直到終有一天抵達(dá)真正的終點(diǎn),等到再找不到任何辦法繼續(xù)前進(jìn)的時候,也許,積累的重量能把他壓死也說不定。
其實(shí)“特殊”并不一定就好。“特殊”就意味著,自己所遇到的很多事情,很多種情況都是“特殊”的情況,自己身旁無一人像他如此,他無法借鑒其他人所走的路,無法去感悟其他人的“普通”,他的路,從一開始就是一片漆黑,是架在萬丈深淵上方的一座獨(dú)木小橋,它布滿了裂縫,受不得太大的外力影響——用歪曲的理解去看,“特殊”就意味著孤獨(dú),無法得到他人的支援,即便一頭撞進(jìn)死路也無法等來誰能拉一把,一切只能靠自己,在黑暗中架起一條路,一直走下去,路的前方無人。后方,亦不一定會有人前來,如此而已。
無所謂了,等抵達(dá)這扭曲框架的終點(diǎn)……等那時再說吧。
意識已經(jīng)蘇醒,那就不賴床了,趕緊起來吧,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也不知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多少天……希望別一睜開眼輝又大呼小叫的要把他拽出去,這家伙,兩次突然拽他出去,兩次最后都是以混沌概念體的登場和他的“長眠”為終結(jié),這家伙是不是預(yù)言帝么,難道路遇破事的天賦都點(diǎn)滿了不成?
心里碎碎念了一會兒,這才睜開眼,迷迷糊糊的讓視線晃了兩秒鐘才開始聚焦,眼前是熟悉的起源神殿的房間,這地方都成他專用的房間了,自打起源神殿給搬過來,就他在里面躺過。
“醒來了?”
靈魂里悄然響起的是“小天使”的聲音,自帶還魂迷糊后讓人清醒的治愈效果,云諾星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唔……我躺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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