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意料之中的起晚了。
言如繁還在睡夢(mèng)中,就被方安墨給推醒。
“瑩瑩,瑩瑩,快醒醒,要遲到了?!?br>
言如繁困的要死,甩開他的手接著睡,方安墨就從床上跳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打開窗簾。
“糟了,肯定要錯(cuò)過最早那趟班車了?!?br>
他們住的這家民宿在郊區(qū),想要到市里得坐唯一一趟班車。
當(dāng)兩人收拾好下樓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臨近中午。
他們打車去了市里,又在餐館吃了午飯才去的展覽館。
展覽館里掛著許多的字畫,有名家的,也有普通人寫的,有古董,也有近現(xiàn)代的東西。
言如繁不懂書法,所以看那些字也看不出什么門道,方安墨倒是看的起勁,一邊看還一邊和她解釋。
言如繁假裝感興趣地答應(yīng),實(shí)則背地里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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