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離開后,房間里只剩太子與齊筱二人。太子似是再也撐不住了,一下便栽倒下去,齊筱趕忙去抱住了他,二人一同跪在地上。
“殿下,你怎么樣了?”齊筱心疼極了。
“阿筱,我好冷,好冷?!碧尤缃裉撊醯门c剛剛的表現(xiàn)判若兩人。
齊筱聽得他的話,把太子抱的更緊,讓他的頭依偎在自己的懷中,這兩個月來二人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齊筱伸手去觸他的額,竟發(fā)起了高熱。
“殿下,你為何要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臣妾不值得你如此?!饼R筱滿是愧疚。
“值得,至少現(xiàn)在我能在你的懷中,真切地感受著你的溫度?!碧诱f得很小聲,可一字一句卻狠狠敲擊著齊筱的心。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知道嗎……可你為何總是對我忽冷忽熱,忽遠忽近……我們明明是夫妻,為何不能,不能……是不是只有這樣了,你才會對我好些……咳咳咳……”太子似乎有些不夠清醒,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很多,似乎是動了真情,竟猛地咳了起來。
齊筱輕輕撫著他的背,“殿下,先別說了,地上涼,我先扶你去床上休息?!彼环矫媸菗乃纳眢w,另一方面也是不敢再讓他講下去了,生怕自己的情緒也控制不住。
齊筱趕緊叫來淺碧和段文,一起把太子扶到床上,又吩咐他們去煎藥和請醫(yī)者,忙碌到晚上才得安寧。
齊筱走到門外,只見一紅衣姑娘款款走來,齊筱看去,正是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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