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蟬趴在瑞斯身上,她或許會感到羞辱。
可人魚不一樣。
當隔閡已經(jīng)不是思想之間,而是連物種都不相同,她完全沒有必要考慮是否與人魚共頻,只需要遵從內(nèi)心的放縱。
這樣讓她覺得,自己的丑陋就無人得知了。
她一開始還會懼怕自己的掙扎被壓制。
如果安蟬沒忍住在人魚身上留下傷口,會不會惹怒這個深海里的怪物,它會不會直接用尖銳猙獰的爪子,沿著脊柱線把她剖撕成兩半?
莫名的恐懼和yUwaNg包裹了她。
但是安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她狼狽極了,粘稠的汗水混著淚Ye從臉上滑落,胳膊肘強行撐在人魚的x膛上,手腕上還戴著扭曲到即將變形的手銬。
這金屬都沒有人魚的T溫冰涼。
安蟬全身已經(jīng)軟到站不起來,腦子燙到混沌,人魚身上傳來的異香攏到了鼻尖,再x1入肺腑,循環(huán)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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