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南月就派人給燕云歌消息,約在郊外的一處酒館見面。
“……這次損失最為慘重的是庫房,里頭的絲綢好些都熏黑了不能用了,慶幸的是上次趕好的冬衣沒受影響,可以如期交貨?!?br>
“那些受傷的nV工怎么樣了?”
“大多是燒傷了手,請大夫來看過了,傷得不重,只需休息幾日便可上工。”
南月?lián)苤惚P的手的動作頓了頓,長長地嘆了口氣,疲憊道:“知道了,下去吧?!?br>
燕云歌在一旁聽著,不由問:“是祝融之禍?”
“是?!蹦显卵燮ざ紱]力氣抬,愁眉苦臉道:“前天晚上桑園走水,南區(qū)的桑樹被燒得什么都沒剩下,還連累了邊上的蠶房,大半的蠶兒被悶Si了。燕當(dāng)家,你說的對,南云錦的多事之秋,才剛開始?!?br>
“何人做的?”
聽到這話,南月的眼睛終于有了點(diǎn)情緒,那種恨意任是燕云歌這種見慣風(fēng)浪的人也心驚不已。
她有些擔(dān)心道:“先生?”
“無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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