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堯大感意外,燕云歌輕輕落下酒杯,笑著回:“我又不是天生地養(yǎng)的,自然也過生辰,也有父母。”又拿起一截斷簪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聲聲的自我打趣,“也吃五谷雜糧,也喜歡h白俗物,更追名逐利貪人美sE,又不是山上住了十來年,就真成六根清靜的世外nV和尚了?!?br>
魏堯的嘴角明顯g起,沉聲說:“你總有歪理?!?br>
燕云歌哈哈大笑,很快對他眨了眨眼,“我雖不耐煩念經(jīng),可真論起佛理,山上師兄弟卻沒幾人是我對手,你可知是何緣故?“
魏堯自然不知。
“難纏而已。”
魏堯不解,“如何難纏?”
燕云歌虛咳了一聲,倒有點不好意思,“你事事讓我,自然不知我有難纏的一面,曾有師兄說我便是四大俱滅,也唯舌不爛,說我強詞奪理,特別難纏?!?br>
魏堯輕笑了一聲,能想見她師兄說這話時惱羞成怒的模樣,他也喜歡難纏的她,靈動狡黠,寸寸不讓。
他微笑著為她斟酒,“我甚少聽小姐提起家里的事,這才疑惑……”
“不瞞阿堯,我與家人關系并不親厚,與父親是井水不犯河水,恨不能老Si不相往來,與母親……”她頓了頓,嘆息著,“她是個可憐的nV人,又一心為我,只要我在世間一日,就要承她這段善緣,還她一段恩情一日?!?br>
說著是仰頭灌酒,話中皆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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