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陸封承依她的要求送她回了學校。
她那天起的晚差點遲到,下車就直奔去了訓練室。一呆就是一整天。
直到傍晚回到宿舍謝晏晏才發(fā)現(xiàn)包里裝了他放的藥,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也用標簽條在盒子上貼的端正。
不得不說在那個當下她有為他的細膩而動容。
可在她翻開和陸封承的聊天框,發(fā)現(xiàn)對方一整天都沒有給她發(fā)過一條訊息的時候,心底不知又從哪兒冒了點酸。
謝晏晏打消了跟他致謝的念頭。同時也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自我博弈。
每次吃藥她都會想起陸封承,繼而不自覺地從手機里翻出他的聯(lián)系方式。
可緊接著又因為不想做主動聯(lián)系對方的那個人的、這樣那樣的復雜心理作罷。
至于為什么說是自我博弈。是因為期間陸封承真就沒給她發(fā)過任何一條消息。
也就是說從始至終,她只是在跟自己較勁。
日子一天接一天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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