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從十二樓跳下去,又被混泥土車狠狠碾壓了一個來回,從肩胛骨到PGU,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頭昏腦脹,天花板像在逆時針旋轉(zhuǎn),連光暈都忽閃忽轉(zhuǎn)。
她艱難坐起身,扶著額頭,緩緩想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
那是她過的最混亂的一晚,像一場夢,破碎的畫面拼湊不出一整個故事,每一個畫面和每一個畫面都不搭調(diào)。
禮服、宴會、和顏悅sE的哥哥、鮮血、警察局、憤怒的鞭笞——
她那破碎的記憶場景停留在裴嘉洛揚起的手掌,空白的畫面提醒她昨晚或許是暈了過去。
也可能……
她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g凈的、一塵不染的。
她身T里裝著另一個她,她黑暗、暴戾、憤怒、不可遏制。
握刀的最后一刻兩種意識在爭奪主權(quán),一個驚叫著“不要”,一個冷淡漠然——后者占據(jù)主權(quán),于是尖叉刺了下去,噴S而出的鮮血映進她眼底,紅得刺眼奪目。
如果這個世界上一切都能粗暴的以暴制暴,以恨制恨,那這個世界會變得多么簡單,而又——多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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