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麗絲一邊說,一邊進入一間臥室,從里面找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龍飛,說道:“這就是當年那個患者的所有資料。他叫路正秋,是華人勞工的后代,原本是伯明翰人,經(jīng)常性頭疼,久治不愈,聽說尚志的爸爸針灸效果很好,便慕名而來。單單看資料的話,并不能說明什么。”
“我知道,我只是想試著找到他?!?br>
龍飛說著話,打開檔案袋取出路正秋的資料仔細看起來。資料中有路正秋的免冠素顏照。照片中的路正求也就是二十五六歲年紀,尖下頜,小眼睛,單眼皮。龍飛感到“獐頭鼠目”這個詞就是專門為他造的。
“他精神出問題后,去了哪個精神醫(yī)院你們知道嗎?”龍飛又問道。
“倫敦市精神衛(wèi)生康復醫(yī)療中心。當尚志的爸爸被判刑一個多月后,康復中心傳出一個消息,路正秋有一天晚上忽然狂性大發(fā),打傷值班醫(yī)生和保安人員跑了!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贝鼷惤z說道。
“跑了?”龍飛不禁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要知道精神病康復中心對病人的管理是相當嚴格的,病人要想從里面逃跑是非常困難的,那無異于一場越獄!路正秋竟然能在狂性大發(fā)的情況下全身而退,這好像有點不正常。
“不錯,跑了。而且直到最后警方都沒有將路正秋找回來,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贝鼷惤z遺憾的說道。
“我現(xiàn)在就去一趟倫敦市精神病康復中心,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如果我們能順藤摸瓜找到路正秋,或許當年的謎底就能揭開了。”
龍飛是個說干就干的人,當下便要和露絲一起離開。龍尚志母子本來想留下龍飛和露絲一起吃午飯,可是家里實在狹窄,只好讓他們離開了。
離開龍尚志的家后,龍飛先將露絲送到了學校大門口,為了表示對露絲的感謝,龍飛請露絲吃了一頓大餐,露絲高興的連聲道謝。
龍飛吃過午飯之后,撥通了埃爾伯塔的電話,想問一下他在倫敦市精神衛(wèi)生康復中心有沒有相熟的人,給他引薦一下。
沒想到電話剛一接通,不等龍飛說話,話筒中便先傳來了埃爾伯塔的聲音:“龍!你的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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